程有弟兄的談話記錄整理
(未經程本人校閱)
程:我沒住監以前,裡面總是有光,有話,有主的同在。不管是聚會,是自然交通,都有話說,突然下監是我沒有想到的事。
曾有一段時間一直想不通,以為是主的苦待。結果主興起環境,我又進了監中之監(小號)。起頭越發不理解。我不是怕死,乃是怕為著主所作過的工不被記念,更怕死不了而被主從經綸的線上廢掉。心想著只要主肯留自己在正確的範圍裡,哪怕是在神殿裡看門也可以。
要我認罪,沒有罪的感覺,也不以為自己有錯。但不管怎麼說,自己已經住了監,並且又進了監中的「小監」。條件惡劣,生活很差。一次一小碗稀湯,三兩口就喝完了。當時我還年輕,身體需要量大,幾口稀湯一點作用也不起,幾乎喝與不喝差不多。我想大概主是要我死的,所以反正都是個死,我就乾脆不吃不喝吧!這樣七天時間。
慢慢地,眼前的環境,不能不使我開始向主軟了下來。試著說:主阿,你總是不會錯,你若要我認罪,你就帶領我,光照我,我該從哪裡向你承認?就這樣東一句,西一句,不知道怎麼認,就胡認八認。誰知認著認著,裡面有了感覺,清清楚楚像是聲音:「我說你對你才對,我說不對就不對」。
有了主的話,我就有了認罪的靈。這時我才懂得,主不是追查我的對錯,乃是要我否認過去,包括主的同在,以往的亮光,工作的果效。主是對付我對已往工作成果的念念不忘。
在那次與主的交涉中,主責備我只實行祭司體系享受神,不著重地方立場作見證;主也帶我看見,我只滿足於主的同在,輕忽了召會建造的實際。當主在靈中給我看見,誤了主的事情,我就撕裂衣服,披麻蒙灰,流淚哀哭。直到主看我憂傷過重,就再來安慰我,扶持我。這時候我清楚,主不是要我去死,我會活著出來。
於是我就把過去的成績、錯誤,得勝與失敗,一樣一樣點點倒空,有了一個徹底的「清算」。這樣,我對過去的一切倒空以後,主的應許就自然來了。的確嘗到了更深的安息,這時的滿足與從前以為的「上好」擺在一起,自然無法相比。這樣摸著了更深、更好的,嘗到了蜂房下的甘甜,我手舞足蹈,喜樂難禁……
所以,今天我的感覺好像格外特別。你們擔心主的恢復會錯,我更焦慮!若不謹慎,主的見證到一個地步會變質。主的恢復絕對不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工作,而是一個甜美和睦的家,是一個生機的身體,是諸天國度的實際!
人都很容易滿足於神一部分的稱許。將標準定的象神一樣完全的人不多。你用你的人數來稱義自己,他用他聚會的情形稱義自己,你誇你有主的同在,他滿足於他工作的成果……弟兄們,我誠懇地告訴你們,凡屬於知識上的知道,絲毫沒有用處!只有聖靈用光照了之後,還能存留的才算你的;只有經過火煉之後,沒有消失的,才蒙主稱許!
今天,許多人在講台上高聲喊著與宗派無關,但事實上喊的人正是個道地的宗派。有人似乎很擔心基督身體的分裂,而自己正是破壞一的見證的人。有人說,我要緊緊跟隨,其實他就不知道跟隨什麼。這些都是在自己裡面說糊塗話。因為沒有進入另一層,就以為自己得著了最好的。
故此,我對弟兄們向著我的各種態度,都能體涼。掃羅捉拿呼求主名的人下在監裡,固然不對,但神看得出他是向著神發的熱心!
今天,我不會隨便加入一個宗派,也不會隨便發起一個工作,更不會隨便聯於所謂的身體。一再地學習放下自己,簡單輕省地跟隨祂。我不會輕易地找一個不是神所預備的人作同工。我為著主的旨意敢捨命,但沒有主的命令我也敢安靜!
今天我只有一個負擔:盼望所有的弟兄們,能夠放下所有的成見和爭論,將心收到神經綸的目標上。
神讓說的都對,神讓作的才是。我天天等著接受任何一位弟兄來訪,當面交通、相調。特別是主恢復的弟兄,甚至是辱罵過我的,我也會熱烈歡迎!
對於別人的定罪,譭謗,我沒有不平。各人所說所行,各人負責。我看見,他們罵我都是神的作為。我只從主那裡領受托付,領受辱罵。讓我說的,讓我作的是神,人接受是接受神,不是接受我,人辱罵也是辱罵神,不是辱罵我!昔日,人定罪主是來作王的,今天這個福份落在我頭上。就我而論,塵土不如。但罪魁能為主受苦,是主加榮耀的機會!舊事已過,如今的我與基督一同藏在了神裡面。(西三3)主不怕,我也不怕。何必自尋煩惱?人的思想和愛情都很有限,全部花在主身上還遠遠不夠,我沒有功夫和餘力向著任何人。只管把自己關在神裡面,這裡情愛蜜蜜,外頭無論發生什麼吵鬧,「寡人」全然不知!哈哈哈……(一陣爽朗的笑聲)
2006年3月30日
问:有人在揭发材料中说你是混进主恢复的人,你能不能说说当时的情况?
程:1972年农历腊月30,我听母亲传讲耶稣 ,举手宣告特殊得救归主。之后就爱主追求主,到处拜访,求教属灵的年长弟兄。受过路德会的长老赵平太、王诚信的帮助,也求教过自立会的长老周少亭。后来经赵平太,王诚信设立为路德会的长老。当时王新才弟兄几乎也同时在路德会追求,因他没有被设立,所以他可能有了感觉。后来王新才弟兄去南方弄宗教信息时,碰见了主恢复的弟兄进来,回来时带许多圣经,磁带,接着开特会,主的恢复就这样在内地有了起头。
我是因母亲出了车祸,腿碰伤了,去正平县治病时遇见了主恢复的聚会。我去时,已进行了一堂 。第二堂讲到主就是那灵,我很接受。真象是如鹿渴慕溪水,觉得两个耳朵不够用。回鲁山后,就愿意找任何机会参加聚会。因为是王新才弟兄把主的恢复带进来的,我不仅宝贝这个水流,渴慕圣经,也愿 意捧茶端水尊敬王弟兄。可是王新才弟兄以为我作过路德会的长老,就不愿意让我参加主恢复的聚会,多次在聚会中赶我走,我不说什么,主知道我的心,他由于作得太过分,使配搭的张云鹏老弟兄看不过去了,才开腔同意让我参加聚会。我只知道得着那分属灵的享受。那时的聚会很严格,不是那职分,就不能有分那个聚会,王新才弟兄设立别人作长老、作执事,偏不设立我,所以我就失去很多机会参加聚会。为着那分独特的享受,我是不管那么多,只要能聚会就行,所以的确有一次我问到:以前在路德会作过的长老,还算不算?反正主领会我的意思。
若说我是混进主的恢复。那李弟兄原先也是从南浸信会出来的,能不能说他也是混进主恢复的?
程有自己的结语
我是一个无用的人,什么也不能作,气貌不扬,但主却奇特爱我,别人能说的,我就不能,别人能作的,我就不能,别人能争的,我就不能。我也试着弃掉主的路,但主抓我更紧。15年的监狱生活,我天天冒死,主却没有让我去……(一阵抽泣、叹息、祷告)
经过长期观察,我觉得搞召会不是那么简单。若只流于表面,就是我称许,主不称许也不行。事奉主的人所作的必须保证能存到永远。今天似是而非的东西太多。假若有圣灵的工作被我发现了,能成功神旨意,我绝对在家坐不住。圣灵的工作的确懂的人不多。知识与生命的关系,知道的人也不多,对基督的认识 ,实行召会的蓝图都是重要的问题!
认识基督,得着生命的条件:会寻求,会降卑自己,为着神的旨意,啥都不要。工作作多,作少不是问题,作到神的心意上才算数。话说多说少不是问题,问题是能不能把基督说到人的里面。路跑多跑少也不是问题,照着神在各人身上的旨意,跑神让自己跑的才对。百姓不是只要有活动就算走属灵的路了。乃是要有目标,不可在路上兜圈子。
称“常受主”的原因
弟兄姊妹读着李弟兄的生命读经,恢复译本,里面都觉得,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所能作的。封闭的书卷被打开,字字句句打动人的深处。这个人能将丰盛生命,三一神的实际供应到我们的里面。当年十二门徒能得着的一切,今天在这人面前都能得着。于是都觉得李弟兄就如复活的基督,是神在这时代的路灯,象门徒在海中打鱼时,听见岸上熟悉的声音,反应过来:是主!
当时AY的弟兄们带着对“常受主”的这个看见,在聚会中见证时,充满了神的荣耀,人人都被折服,有的拱到桌子底下爬着哭,有的要求当场就受了浸……
今天反对的人,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,照着自己的观念和度量,只管定罪,却不知道这些实行在当时就已经被圣灵打上了印记,证明是合神心意的。异议者把这样的实行带到李弟兄面前求问,并自以为很懂李弟兄交通的意思。岂不知,这与当年约翰差人问主是不是基督如出一辙!主曾说:不要告诉人我是基督,是祂不知道自己是基督?难道因主这话,我们就不信祂是基督吗?谁能体谅到主说这话时的无奈呢?为免控告者跌倒,李弟兄该怎么说呢?
李弟兄曾说过,牛生牛、羊生羊、神生神;李弟兄还说神成为人,为要叫人成为神,难道他教导别人成为神,而自己却不是基督吗?
自以为是的经学家们:一粒麦子的死,不就是为要结出许多子粒吗?难道我们作了子粒,就否认了那原初的子粒吗?希伯来书二章不是说要领许多的儿子进荣耀里去吗?难道今天的牲畜,一进圣城的门后,会自动变作神吗?
约翰福音九章那个瞎子一直瞎下去是错的,因为有看见被赶出会堂才是主的旨意。看见的人无法掩饰装假,天上来的异象谁敢违背?因着主的怜悯,看见了召会的路,宝贝每个时代主兴起的人为路灯。主的灵在那里,那里就得以自由。里面满了喜乐的油,在约柜前极力跳舞、拍掌、欢呼。称主、拜父,这不是人的发明,的确是生命水涌流的产物,这是神的怜悯!
我们不仅相信常受是主,我们每一位都是主!将来是主的国度,里面到处是神,全都是主。就是因为我们信耶稣是主,我们就也可以是主!凡用灵和真实信神的儿子是主的都是基督!并且将来还要与那位长子毕相毕俏,同作神的众子!这不仅不僭越神,反而是神脸上的荣耀,是父神心里急切的巴望!
当主出来尽职时,魔鬼三次试探,是不要祂承认自已是人。但主一直站在人子的地位上胜过了那试探者。今天还是那位撒但来到我们这些罪人面前,竭尽所能地拦阻人,不让人承认自己会成为神。耶稣是神来作人,使仇敌丧胆;我们这些罪人要成为神,更会使仇敌不安!蒙主怜悯,我们被主开了眼睛,识破了魔鬼的诡计。昔日牠能借用宗教的势力、今天牠照样能用所有的人,甚至包括主恢复里所谓的属灵人。撒但曾用彼得拦阻主,能用犹大出卖主,今天我们都需要当心!